坐井观天 20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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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信

在微软Surface设备上使用Linux

小A在SurfacePro6上安装了Xubuntu系统。下面是在类似Surface设备上安装Linux需要注意的一些额外的方面。

第三方内核

Surface设备上有许多定制硬件,其驱动程序尚未收录到Linux主干中。现在已经有一个比较完善的驱动内核可供安装,在Github上查看

中文安装步骤:

先用apt下载需要的工具(都是很常用的工具)。

sudo apt install git curl wget sed

克隆surface-linux的库,并执行安装脚本。


git clone --depth 1 https://github.com/jakeday/linux-surface.git ~/linux-surface

小A教你用Xubuntu [2]

如果你还没有看过第一部分,为什么不点这里看看呢?

在这篇文章里,你可以学到:

  • 包管理器
  • 新型应用程序分发方式
  • 如何使用小飞机
  • 常见实用软件的安装

有关包管理器

ubuntu系Linux发行版使用apt包管理器管理系统安装的应用程序和程序库。对于Windows用户,可以将包管理器理解为一个软件安装助手,只是包管理器集中管理了系统里全部的程序库信息,安装多个应用程序时,重复的程序库文件(例如Windows下的DLL)不会重复安装。

包管理器通过从软件源下载软件包列表来检索软件和更新。即使是离线状态,你依然可以查询软件包列表中存在的全部软件,只是安装需要连接网络。ubuntu系统内核也是用apt来更新的。默认情况下,ubuntu会每周检查系统和已安装软件的更新。

ubuntu自带了一个软件商场,使用起来如同苹果机上的AppStore一样,它实际是apt工具的一个图形化前端。商场界面中直接敲键盘就可以查询需要的软件。在命令行界面输入 apt search xxxxxx 是一个原理。使用 sudo apt install xxxxxxx 安装需要的软件。自己下载的应用程序deb包通过dpkg工具安装,它将自动解决程序库的依赖关系。如果这个deb包依赖机器上不存在的程序库,dpkg将自动从互联网上下载。

Appimage、Snap、Flatpak

小A带你用Xubuntu [1]

(超级小白教程,面向桌面终端用户,没有严格的概念,总体方法也适用于多种不同Linux发行版)

在这个文章中,你可以学习到:

  • 以Xubuntu为示例的,主流桌面Linux发行版的安装
  • Linux的挂载点概念在Windows下的等效
  • 英伟达显卡驱动程序的安装
  • XFCE桌面的基本外观设置

为什么选择Xubuntu

Desktop

ubuntu是一个基于DebianLinux的发行版,不同Linux发行版有些奇奇怪怪的差别,对于终端用户来说,区别主要是包管理器和一些非常细节配置,不同包管理器提供的程序不能立即在其他发行版上安装,但事实上,x86平台上各个发行版的软件都非常全了,同时主流的发行版都有大批用户,给后期的扩展带来了空间。

选择Xubuntu,是因为Xubuntu使用XFCE桌面系统,与Windows的使用逻辑比较接近,更重要的是能够方便地在图形界面下进行多种设置,满足自身工作流需要。ubuntu的Gnome桌面好看一些,但是定制起来麻烦,加个快捷方式都要手工改文件……毕竟是在讨论终端用户,连小A都不喜欢的文字操作,还是算了……

小A建议下载LTS即长时间支持版本,更加稳定,较少遇到版本号频繁更新带来的奇怪Bug,请放心,系统安全性更新是始终同步的。

从安娜·福克斯的《另一种方式的讲述》引申的一些

对收缩心态、Soclialist建筑、以及后自动化时期的一些表面现象的感受。

吴奕茗 2150100051

最近,安娜·福克斯(Anna Fox)近日在OCAT西安展出的两组纪实摄影作品,留给我很深的印象,再此略加陈述。作品描写不同时期英国度假村的存在状态以及人们的观念。由于此前对收缩城市特征有一些特殊的关心,因此得以有很多共鸣。

上世纪80年代左右,安娜·福克斯为英国的度假村拍摄了精美的宣传画面,大画幅的底片、考究的布光和布景、专业的演员配合,使得宣传照片的效果充满吸引力,即使是在今天,这些大画幅的照片也有效传达了广告设置的目的:展示度假村丰富的娱乐活动和完善的基础设施,同时传达出了一个含义:欢迎大家到度假村,我们有足够的方式让您从繁复的劳动中解放出来,您将有时间和家人在一起休闲。在二十年之后,由于互联网的发达以及娱乐活动的丰富,以及政治原因导致的广义上社交的退缩(实际相当一部分由收缩城市这一现象群来概括),让人们不再依赖度假村。度假村逐渐退缩,最后演变为先锋艺术运动和社会中下层放纵的重心。作品第二部分的照片拍摄于这一时期,奇装异服、酗酒、同性恋群体充斥了这一物理范围。这类群体在这里找到了安全聚集的区域,反映出区域本身在社会层面的式微。

中国同样出现了很多这样的场景,只是发展的速度足以将它们的痕迹碾压地一点不剩。非常接近的例子有如世纪初流行的“嘉年华”等游乐中心形式,在此不做多列举了,每个城市都曾经有过这样的场所。

欧洲人在这方面的研究走得很前列,这与它们的社会认知有很大关联。在英国、德国、俄罗斯等国家的一些经历过重大社会变化的区域,均会有废弃发展道路的痕迹,他们中很多体现在建筑上,Socialist建筑(苏联)或者Brutalist建筑(Brutal来源于法语Brute,意味原始混凝土,词语的来源和暴力没有关系)的遗存则是一个典型的证明,而需要注意的是,这类建筑的失败并不完全归结于较差的能源效应,在更大程度上其衰退是政治意义上的。很多视觉线索也渗透在当代音视频创作中,从柯达线(Kodaline)的“我的朋友们”(All My Friends)音乐录像中,我们可以窥见英国收缩城市的阴影区。卡尔·海德(Karl Hyde)的“边缘地带”(Edge Land)专辑中,我们也能听到对城市缝隙极限细致描述,而我们每个人甚至都不可否认地经历过:“——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之后,却没有发生碰撞”。

“朝着监控摄像机微笑”则是笔者认为最为出彩的部分。

在快消时代有这样的洞察者,令人安稳。

有如忠实的自动图像记录者Archillect,他的诞生基于于自动化执行器的普及,它积累的数字来源也有如自身的反证。有时候,它像是在跟我们提问,什么是创造物?创造物创造了自己,记录了自己,见证了自己的发展,而是否又可以真正这么理解?